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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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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魚的行走记事簿

我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走……
3/22/2008

一回眸三年已去

  啊,岁月!蹉跎的。易逝的。流水的。行云的。一去不复返的。
  我看着自己写的笔记就像在不停重复自己的悲伤。我看着自己写的笔记就像看一个陌生人虚伪地扮演着豁达。
  我的心里难过,是一直没有停止过的。就像深梦里哭泣的自己是一直在心海里停驻着的。
  绝望,已经没有了声息。我要在这个世界上枯萎了。我要在这个世界上朽烂了。
  到永远,都会如此吗?
6/28/2007

6.28流水帐

  让我来记今天的流水帐。
  今天早上下了很大的雨,扑面击打着眼睑的水珠,腌得我的眼睛酸痛。到了学校,早读铃已打,我没力气。是,我没力气。昨夜闷热后大雨,半宿难眠,我拖着脚步进办公室,早读铃打了我不急不忙因为我湿透了又没力气。
  ZP恰在此时进了办公室,她藏着尴尬:“我好像看见你进了教室,我就过来了。”她解释道。
  恶毒的妇人。我心想,今天周四校长巡查,你想让我出丑吧。一个教室一个进出的门,看见就看见没看见就没看见,难道四十几个坐着的学生当中你看不清楚教室里头有没多一个站着的老师?也罢了我自己迟了不跟她计较,我进了初二(四)班,一课无话。
  早上无课于是讨了四班的第四节课。
  之前我无聊我读《歌德谈话录》。电话!下楼,教导处。李老找我核对上次计算机模考监考的名单。小聪也在,让我教她申请QQ。好女孩,跟她爸爸真是没上没下,我实在佩服。忽忆余老师。李老说到他只说是东关小学的余校长,应酬间谈起我。
  我很惶恐。
  那时的事历历在目。
  余老师是忆念着我并且被我所忆念着的可敬的我的小学老师。我记得小学五六年级他如珍宝般看待我的作文,毕业后如朋友般指导我的心路,即便是工作后,也殷殷切切寄来信函开导当时的我。
  我不争气,我丢了他的脸。唉。
  思想回到教导处,我从容上楼。
  第四节课目睹四十几张惫懒面孔。
  下午一二节课目睹四十几张惫懒面孔。
  下午第三课,我说我看不惯你们那副心不焉的懒样,这节课反正本不是我的课,你们惹我不高兴我抬脚就走换你们班主任来——效果还真不错。
  这一年度的最后一课就这样结束。
  我不喜还悲。悲的是流年似水,一事无成;悲的是聚散无常,未来难测。
  孩子们的一年也将结束,别辜负我去考罢,别辜负我好好生活罢。
6/15/2007

心的老家

       我常常对我的朋友絮絮不止,告诉他们所谓“心灵老家“。
       每个人都有一个心的家园,藏在你心灵最深最深的地方,那个地方,温存,柔软,保存着最本初的对爱的渴念和那片魂牵梦萦着的生我育我的土地。社会陶冶得我们现实、麻木,心灵的旅行,自私而忘本。一天天的,心的家园荒草丛生,深埋,雪藏,湮没,无痕。
      是的,是的。我们以为我们忘记了。
      可是,当白天的灵魂沉沉睡去,深沉到足够走得很远。梦里,总会回到那个心灵家园。那种感受,深入骨髓,拂之不去。
      那天我的魂灵飘飘荡荡,回到我的老家,梅花树,青砖路,木扉半掩,一声细细的猫吟,转出我家和顺温柔的老咪。老屋?废墟?老咪?生?死?我分不清楚,月光幽幽,泻满庭院,一如儿时夏日捉萤的那一夜一夜。我问老咪:你,在那边,可好?
      问错了,我问错了。
      白天的灵魂速速醒来,拉着我往后退,岁月早就回不去,梦里一不小心回到老家,留下的只是刻骨的思忆和禁不住的泪流满面。老咪,早就和我那回不去的老家合为一体,夜夜在废墟的月光下呼唤的心灵的归去。只是那颗心,过而不入,已记不起当日的牵挂和依恋。
      片刻的安详和宁静,让我珍惜回味着这不可再得的家的感觉。唉,为什么我的心灵老家,要那么深远才能够走到。
3/26/2007

巴别塔(通天塔)的评论

巴别塔(babel)

    巴别塔,圣经,通天的奇迹,人类的猜嫉和犹疑,这是心灵巨大鸿沟的悲剧。

    我对经典文学中的原型有着一种执着的热爱,不惜一切去发掘和解读,因为这是人类思想中最原始的部分不息的呐喊。

    当人与人作为独立的个体相对,当国与国用国界标出限度,当民族与民族因有着不能共通的语言而陌生,当视听的世界向一个鲜活的生命无情地闭上大门,隔阂由此而生。

    导演用理想传达出重建巴别塔的心声,确实我们需要一根维系起多维情感的绳,让后伊甸的年代人类的心灵不再孤单。

    请允许我再现四个场面。

         No.1 妻子面带愧色告诉皮特她尿了裤子,皮特问向导要一个盆给她端尿,两人四目交视,深情相拥,神情间再也没有了貌合神离的虚与委蛇,一直以来的自责、互责造成的心灵隔阂被理解冲决而去。感人。

        No.2 弟弟丢枪举手走出掩护的石头,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受伤的哥哥,不停地喃喃念着,是我杀了人,不关他的事,请你们救救我哥哥,请你们救救我哥哥。他目送他们离去眼神中充满期待和绝望,血浓于水的亲情在生与死相界的时刻张显,我们不能轻易将他定位于无知和罪恶。

        No.3 被逐出美国国境的墨西哥保姆回到家乡,儿子迎她归来相抱在一起。这一幕很容易被忽视,然而镜头在此时定格,足以让人想到很多。飘泊半生的孤独和异地谋生的艰难,国与国的界分开了很多。此刻又回到了爱的国度和心灵的家园,怎不叫人感动。

        No.4 全裸的哑女在阳台上静静地俯看灯红酒绿的欲望都市,她的世界里没有名利只有自己的原欲超越出道德和伦理。父亲用手拂拭她的额,轻轻地揽她入怀,苍穹如盖,满天星辰静谧安宁。此刻东京某建筑的顶楼无限接近上帝的所在。

 

    我更愿诉说巴别塔中的理想主义温情,它不是批判的不是揭露的只是一个还有着追寻真的渴望的人的表达方式。

 

    愿一切好。

2/23/2007

无题

  今天一早被电话吵醒,原来是雕。
  一月刚刚去南京看她,今天打电话给我不向我拜年、不向我问好,倒向我抱怨。抱怨什么倒是不记得了,因为正在酣梦被扰的迷糊当中,一边打呵欠一边给她开解,回头再睡醒来就什么都记不起了。
  旁人看来她的生活自是美满如意:身在南京工作稳定收入颇丰,公婆能干身体又好,女儿已经会跑路了——除了先生是现役军人相聚甚少,其他还有什么抱怨的呢?仔细想来归结不出什么答案,也许是她心里总是觉得不满意又不知如何诉说才找我的吧。现实正是这样,每个人都有各种各样不快乐的理由,数起来远远多于快乐,只不过有的人默默放在心里,有的人形于颜色,有的人要选择人倾诉而已。我一面为自己能够成为别人倾诉的对象而欣慰,一面又暗暗叹息世事的艰难。
 
  难得清闲的下午。
  父母出门,一个人在家。孤独却不寂寞。
  可以看看电影,读读书,上上网,自己给自己做饭吃,没有人打扰真好。
  很久没有看博,翻开来又是种种生活滋味。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有些人活得很精采,有些人活得很落寞,有些人忙得很充实,有些人过得有点空虚,而有些人用理想来粉饰未来,有些人却用了冷而利的目光洞悉这个世界的无趣。而我却看他们的生活或笑或叹,或认可或否定,不一而足。
  其实我没有评判他们的权利。对于自我而言,每个人都只有坚守自己的道路的立场,而没有臧否他人的权利。
  唉,生活中的小人物。
  我们只有珍惜了现时现刻的满足和幸福才能把快乐留住。你去看他人的喜和乐,看他人的泣与悲,你只有挽了他人的手和他分担和共享,你自己的,还是要自己去把握的。
  我很满意自己能看到这一点,我要好好地用憧憬把将来进行下去。
2/21/2007

找一片四叶草

  好久没来写东西了。
  一直在忙。
  今天是大年初四了,又是一年来到。好多感慨。姑且不言。
  今天看到一团一团的野草忽然有了寻找四叶草的念头。心里有这样幻想的一幕,在无数三瓣的叶子当中,会让我灵光一现找到一片四叶子的,这成了一种激励,促使我一丛一丛地翻寻着。
  原来找到一片并非易事,我想得太简单了。
  在生活里面见到这样的几何形的机会太多太多,随便翻一本童话,打一个游戏,看一部连续剧,甚至触手许许多多的器皿容具。我偏爱它,四叶=lucky,这谁都知道。可谁知道,生活中来得太易的东西在自然中却如此罕见稀有。人造把寻觅的激动化成了唾手可得,不知道我应该庆幸还是叹息。
  这次有了很强烈的回到自然的感觉。可是自然的原生状的不堪又让人很是退却。
  舅舅家在农村。很多人向往回到农村,在高楼林立的地方呆久了就会很自然有这种想法,像是一种城市病。然而我觉得这种感情大多很虚伪,这里头饱含了很多富贵病以及优越感的成分。
  舅舅家在农村。我们这里没有山,上山下乡只是几十分钟的路程。因为工业厂房的扩建,原来的田地大多已经不见,换成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工业生产区和现在所谓的“小区”。“小区”就是以前的农民现在聚居的地方。根据同样的建筑图纸,每家各自建“别墅”一套,外观完全一样,这样如出一辙的房子排得整整齐齐跟帝国时代里面的民居一样。以前的某某村某某庄已经没有了,换做某某“小区”。哪里能看得见田?田已经成了荒地,暮冬时节的寒风吹过,衰草伏地连天,几根高高的芦苇枯槁独立,应风微颤,以示那里曾经是一个水塘,塘边有过水田几亩。荒地里随处倒着垃圾,腥红暗蓝苍白的塑料袋到处飘,有些已经被埋到了地里,露出一半在风里沙沙地响。有多长时间会有人来处理?有多少年才能降解?天知道了。
  舅舅家在河边有着一处孤房,方圆一里内全是无人料理的荒地,因得以重拾农家之乐。舅母在屋前地里辟出一块块的菜地,种着青菜、白菜、韭菜、蚕豆等等;菜地里养着两只鸡,一只狗和一只猫,鸡也不圈养,让它们随意啄食;屋前有一方塘,养了一些鱼,时而可去塘边洗菜、垂钓。我比较喜欢塘前的码头,是舅舅用木板简单架成的,站在上面还有些摇晃,颇有一点野趣。
  今天我在屋前坐在小凳子上,幻想着明媚的阳光和碧绿的菜畦,眼前却是一片冬日萧索苍凉,心里涌起的了空寂和寥落。再也寻不回了,我的童年农家的乐趣。记忆里的稻田麦浪不会再回来了,记忆里的后园菜地绿意阴浓不会再回来了,记忆里的拔芦苇花捉虾的趣事也不会再回来了。是的,记忆总是被过滤只剩下美好,眼前总是被挑剔只剩下不满,可是自然啊,毕竟离我越来越远,难道我真的要跋山涉水远赴深山才能真正找到自然之趣吗?若在很多年前,那又是一个怎样的笑话啊。
  回到我的四叶草之梦来。
  这不是一个唾手可得的梦,天然的奇偶不由人定发现才被冠以幸运。
  可是人定改变的事情太多太多,这也是我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景色有点苍茫
 
旺财咯
 
四叶草的梦
  
12/25/2006

办公室的故事

     每天呆在办公室的时间太长了,实在是太长太长了,不改变一下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了。
     我收拾、收拾,整理、整理,花半天时间拾掇出一个好环境,换来了一天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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